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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dick】Soulmate03

久違的更新,接下來就是大少長大以後的故事啦~


 

「你本應該告訴我的。」迪克壓低聲音,他縮在操作台前的椅子上,假裝盯著螢幕,手指有節奏地敲打控制台,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布魯斯在旁邊包紮傷口,他聽見布料的撕扯聲和布魯斯因為疼痛而發出的抽氣聲。

 

「你不必知道。」他的導師冷靜地說,那種被拒絕、排斥的感覺讓迪克十分受傷,他奮力從椅子上起來,兩眼直盯著布魯斯,聲音沒由來地大聲以及顫抖:「我有權利知道──」他馬上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深呼吸平緩自己的情緒,繼續說:

 

「我們是靈魂伴侶。」他降低音量,想讓自己的聲音誠懇一點,布魯斯緊閉嘴巴,眉頭緊皺成一團,就在那一瞬間,迪克以為布魯斯會要求他離開蝙蝠洞,但他沒有,他坐在那裡──醫療床上,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最後,布魯斯嘆了一口氣,說:「你說的對,我很抱歉。」

 

迪克對於布魯斯突如其來的誠實感到慌張,他呆呆地站在那裡、瞪大眼睛,想要找回自己的聲音說話,布魯斯盯著他,繼續說下去:「但是這並不代表什麼,我們就只是兩個擁有相同印記的人而已。」他站起來走去迪克剛才坐著的椅子坐下,開始打起今天的夜巡報告。

 

「我──」在迪克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字的時候,布魯斯頭轉都沒轉地打斷他:「換掉你的制服,睡覺。」迪克盯著他工作的背影,期望自己就像超人那樣可以把椅子盯出一個洞,這樣布魯斯就會轉頭過來、停下工作和他認真對話。

 

可是他沒有那種能力,所以布魯斯只會繼續工作。迪克大大地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去換下制服離開蝙蝠洞,他肯定是世界上第一個和自己伴侶十分親密卻被對方拒絕的人。

 

布魯斯還要很久才會上來,在他上來前的這段時間迪克都能窩在壁爐前的沙發上看著韋恩一家的畫像發呆。

 

畫像裡的小布魯斯擁有幸福的笑容,不像長大後的他,儘管如此,迪克依然喜歡現在的布魯斯,他的視線轉移到幸福的韋恩父妻上,他們讓迪克想起了他的爸媽。

 

在迪克睡不著的那些夜晚,約翰和瑪莉會讓他們的兒子睡在他們中間,有時候是約翰的英雄故事,有時候則是瑪莉輕柔的安眠曲幫入迪克入眠──但現在迪克再也沒辦法在睡不著的時候聽到那些,想到這裡,他忍不住鼻酸,迪克吸吸鼻子,抹掉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

 

他的父母去世了,而布魯斯──不願意承認他們是靈魂伴侶,在他們生活快半年後迪克才知道他們是靈魂伴侶,而且還是意外知道,蝙蝠俠的背部中彈,迪克在幫他脫下制服的時候恰好看到熟悉的印記,但之後布魯斯的反應傷透了他的心。

 

「迪克?」老天,他居然沒聽到密道打開的聲音!迪克趕緊抹掉眼淚,但願布魯斯在黑暗中不會看見他的表情,迪克感覺到布魯斯走到他身旁,坐在沙發的扶手上,他問迪克:「你怎麼還沒去睡?」

 

迪克看不清布魯斯的表情,只好看著畫像說:「我只是睡不太著──明天可是假日。」

 

布魯斯發出了細微的哼聲,像是在說他知道了或者是在思考要怎麼要求迪克去睡覺,「我聽見你在哭。」他說。

 

「我沒有!」迪克幾乎是一瞬間就反駁布魯斯,但沒過多久他發現自己已經暴露了事實,他回答:「我只是很想他們。」

 

布魯斯沒有說話,他的一隻手輕輕搭在迪克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慰他似的,他們一起看著畫像,一切沉默地就像是發生什麼重大變故一樣,而最終,布魯斯輕輕說出一句:「我也是。」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迪克卻感受到了一種沒由來的傷心難過,緊緊勒著他的心,讓他喘不過氣,他忍不住抓住布魯斯的手,大聲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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