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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ydick親情向】那些我們錯過以及得到的事(04)

*小鳥逆序文

*Jaydick+Batfamily的親情向



那是無盡的深淵,他沉浮在裡頭,像是活著,卻又感覺不到任何事物。一開始Jason記得的只有那個臉上塗著鮮豔口紅的神經病,再來是過去在哥譚小巷被人欺凌的憤怒,最後是被最信任的夥伴拋棄、見死不救的悲憤──

 

「為什麼?」穿著他過去制服的小男孩啞著嗓子詢問,他渾身是傷、只要再一下就會倒地不起,他的膝蓋開始發抖,但在已經破損的面罩下,仍有一雙堅定的藍眼睛在發亮。

 

Jason想讚嘆蝙蝠俠把他的小男孩教導的可真好,他把玩著手槍,說:「過沒多就你就會放棄,你會發現他不會為你而來,你會知道自己將在這裡慢慢死去,你會好奇他會不會難過,但事實是,他已經找了下一個夥伴來替代你──」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Jason Todd,第三代羅賓,死掉的那個。」Jason突然使出拳頭把男孩揍倒在地,他抓起羅賓的頭髮,讓他抬頭直視他的眼睛,Jason發現他的眼睛沒有出現過一絲動搖,噢、真可愛──他說:「我也知道你是誰,Richard Grayson,取代我的那個,你的父母肯定很欣慰你變成小跟班,對吧?」

 

他滿意地看著男孩皺起眉頭,他當然知道看著父母死去是件多麼大的創傷,同時也堅信Bruce肯定是看見了小時候的自己,多麼溫馨,是不是?一個深受創傷折磨的男人和一個擁有相同創傷的小男孩……「你是他們最寶貝的羅賓。」Jason突然說。

 

他坐到那個破舊發霉的沙發上,繼續說下去:「他們所有人都會為你做任何事,也許──如果小丑殺的不是我,是你,他們就會為了報仇殺死那個王八蛋。」

 

為了抓住羅賓他計畫了好久,Jason發現他過去的家人很保護這個新來的,所有人,Tim、Bruce,甚至是那個對他不屑一顧的Damian。

 

「……他們不會。」羅賓說,他的聲音因為疼痛含糊不清,儘管如此,他仍繼續說下去:「他們很想你,真的!你不瞭解失去你對他們來說多難過──」

 

「閉嘴!」Jason打斷Dick的話,他的理智接近崩潰,巨大的憤怒沖上腦門,Jason大聲咆哮:「他們很難過怎麼不替我報仇?Bruce甚至找你來替代我!放肆小丑在哥譚大鬧特鬧!」

 

「但他依舊愛你,所有人都還愛你,所有人,包括Damian。」Dick說,他的雙眼因找到一絲希望而閃爍,「自從我和他們一起生活後,我發現他們總會在吃飯的時候讓出一個空位,我猜那是你曾經的位置,Alf天天都會去整理你的房間,Tim會告訴我你的故事,Damian會在訓練我的時候提到你,Bruce會……」

 

「閉嘴!」Jason隨手丟了一個抱枕丟過去,他知道那太沒殺傷力了,他並不想傷害Dick……至少沒有到想殺死他的地步。

 

「他會叫錯名字,Jason,有時候他會把我叫成你,轉頭過來發現我不是你以後他會看著我沉默很久,他很想你,比我們所有人都還想你。」Dick在最後一段的時候壓低聲音,讓自己聽起來溫和一些,同時Jason發現陰影處突然晃動了一下。

 

「躲在旁邊偷聽並不是件好事,Timothy。」紅羅賓皺著眉頭走出來,他看了一眼Dick,在男孩給予他一個笑容後轉向Jason,他的小弟弟,他就在這裡。

 

「你還活著。」Tim想盡辦法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他看著Jason,他比起前高了許多、壯了許多,儘管他帶著面罩,Tim還是能看見他那雙堅毅倔強的綠眼睛。

 

「我很可惜來的不是老蝙蝠,他沒有辦法見到可愛的小跟班最後一面了。」Jason高高舉著炸彈的遙控器,對著Tim說:「我不知道在他肚子裡的微型炸彈會不會突然爆炸,你說呢?小鬼?」

 

「你不會按下去。」Dick篤定的說,儘管他的眼睛一瞬間出現恐懼,但下一秒他就讓自己恢復鎮定。

 

看準時機,Tim。紅羅賓盯著Jason的一舉一動,記住他呼吸的節奏、身體的律動,找出他的弱點、預測下一步──「嘿,你敢往前一步就和他說再見,你敢把蝙蝠鏢丟出來我也會按下去。」

 

Jason緩慢地走到門口,如果Tim在這裡,就代表Bruce和Damian也快抵達了,他必須在所有人到齊前離開,「告訴那隻蝙蝠,我會做得比他更好,如果他不敢殺了小丑,那就我來。」他在按下按鈕的瞬間看見新任羅賓摀住自己的肚子,但他所想的爆炸並沒有來。

 

他們很快就發現炸彈是個騙局,Jason看著兩人不解的表情,嘲笑:「這只是打個招呼,顧好那隻小鳥,我不希望他死掉的時候你們不在他身邊。」他看見紅羅賓急忙跑上前查看羅賓的傷勢,他並不會留下來跟Jason打架,Jason了解他,也了解他不敢拋下羅賓不管。

 

Jason離開房間時聽見羅賓大叫:「你該回家見見他們!他們都很想你!」

 

後來Jason發現他的人生經歷了各種得到與失去,一開始他失去了父母,被Bruce收養,他得到了新的家庭,後來他失去生命後又被賦予重生,再後來他成為了紅頭罩,他和Bruce出現了不諒解與爭執,然後到了現在。

 

他站在韋恩大宅的門口,十分猶豫該不該按下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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